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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菲克当年赢球后直接去提了辆法拉利,训练馆门口停三天才开走

2026-04-26

训练馆铁门刚拉开一条缝,那抹红就扎进眼底——不是夕阳,是辆崭新的法拉利F430,漆面亮得能照出人影,四个圈轮毂还沾着展厅的灰。

陶菲克刚赢下决赛,球拍往助理手里一塞,外套都没换,直接钻进驾驶座。引擎轰鸣声撕开雅加达傍晚的闷热,围观的学生和教练愣在原地,有人手机举到一半,连拍照都忘了按。

那车没开回家,也没去庆功宴,就停在训练馆门口正中央,像块烫金奖杯。三天,整整七十二小时,风吹日晒,雨打不动。他每天照样六点出现,穿着旧T恤、踩着破球爱游戏体育鞋,绕过自家那台百万级跑车,推门进去挥汗如雨。

有记者蹲点问为什么不开走,他擦着汗笑:“刚提的车,得让它先认认路——从这儿到冠军领奖台,就这几十米。”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早餐。

普通人攒十年工资未必够首付,他赢一场公开赛,钥匙就插在方向盘上晾了三天。没人敢碰,也没人敢问,只有保安每天默默绕着车转圈,拿布掸灰,动作轻得像拂过圣物。

后来那辆车终于开走了,但训练馆门口的地砖上,还留着两道浅浅的轮胎印。新来的小队员指着问前辈,对方只摇头:“别看了,那是你练一万小时也追不上的差距。”

陶菲克当年赢球后直接去提了辆法拉利,训练馆门口停三天才开走

现在再翻老照片,还能看见那辆法拉利斜停在绿漆剥落的铁门前,背景是斑驳的印尼国旗和褪色的训练横幅。一边是极致自律的日复一日,一边是随手可得的奢侈放纵——偏偏同一个人身上,两种极端活得毫不冲突。

你说他炫富?可接下来十年,他照样五点起床练多拍,饮食精确到克,连喝口水都掐秒表。那辆法拉利更像是某种宣言:我赢来的,我配享,但绝不被它拖慢半步。

如今年轻球员赢个巡回赛就急着晒表晒车,却没人敢把豪车停在训练馆门口晒三天——不是买不起,是怕被人看出,自己根本没那个底气,让胜利和欲望同时静止。

所以问题来了:要是你刚提了梦中情车,第一件事是开回家,还是……让它在汗水味里站个岗?